马丁·索罗特鲁克

 

Martin SolotrukCopyright: Martina Strakova

 

(斯洛伐克)

 

 

 

尾骨对尾骨

我们与天气的易变

战斗。

 

仿佛你团成球的身体

是我脊骨中

全程瘙痒变化的

那个点——我们躺着

背靠背,蜷缩

进我们的自我概念中

我们的手像小爪子

孩子气地搭在脸上

尽管如此我们相连

像连体双胞胎,

交流电的两个相位。

 

起初你是一个我是另一个

然后情况反过来,

不可能地快,

像这个又像那个

于是我们成为一个……

不可能地快像这个又像那个

于是我们成为一个……

 

我们缠绕,

确切地说,

是虚拟的光之光子

基因链,它

排除其他东西

将我们的脸保持作希腊青年,

甚至鼓励

我们壮阔地沉思

黄金分割率的

腰际互补性

和纳米空间的

光合作用,

有些我们此刻

就能感觉到

在这毛毯之下的

宇宙黑暗中

当我们听到那些

听起来像是混录

进太阳起源

活动图景的声音。

 

 

 

皱眉在半衰期

 

你说我总在皱眉,

但在我看来

我只不过是在我看到的

每件事物中跑来跑去。

 

我逃离它

像一个空中的奔跑者

在正聚拢而来的云面前。

 

我很想

说服你

我没在皱眉

——显然没皱,在做爱时。

这开始让我坐立不安。

 

我皱眉因为没法

摆脱这种感觉:

 

有时我们流动得太快了

以至我们所获除了一个秘密的

自我广告外均告落空。

 

仅在比我们的大脑能想象到的

更小的每一时间

片断中可见。

 

我们奔流得太快了

我们能感到自己的半衰期。

我们想要的全部就是集中注意力

和保持注意力集中。

做爱,听着洗衣机转,

听它没玩没了的节目单,

最简单事物的

生命力节奏

有时来敲我们的脑袋,

“有了!”

 

——皱眉头的偶像破坏

反对太阳皱眉,

原子夫妻的突起,

核家庭的突起,

 

平凡现实之强健的

巨大壮硕的“不”。

 

皱眉刮起的微风

是自由离子的呼吸。

那就是正在创造出

这些突起的结构程序,

一具黑暗躯体的突起物

那躯体如此一心一意地清除怀疑之污垢

用最终耗尽的呼吸之轻盈

和一声琐碎的抱怨:

该拿这些有最低内爆风险的

自由基怎么办呢。

 

我在剥离

我的皱眉。

能渗水的皮肤的皱眉。

 

我正在

从旧我走进新我。

正是自皱眉中我升起。

其下是一片明朗的皱眉

使我心荡神移

正是这使我更其精微。

 

我皱眉仿佛身在一柱尘土中,

(你是对此再清楚不过的人)

我们永远也不能彻底驱散它。

 

我没有留在它里面,我只是在这里,

有时候胆怯,但会

不息不止地

着陆在你眼中

或在你身后

我在这儿着陆

 

并且陪在你身边。

 

现在告诉我,我还在皱眉吗?

 

 

赵  四  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马丁·索罗特鲁克,生于布拉迪斯拉法,英语、斯洛伐克语专业硕士,夸美纽斯大学美国诗歌方向博士,目前他亦任教于位于布拉迪斯拉法的该大学。他的第一本诗集《沉默的战争》获得了1997年度斯洛伐克文学基金最佳处女作奖。其后他陆续出版了诗集《磨》(2001),《万有引力之浮游生物》(2005),《爱的故事:代理人和病人》(2007)。在他的诗中,他将社会主义青少年时代和祖父母们的葡萄园之生动和强烈的斯拉夫人拜占庭遗产意识融为一体。他也是一个知名的诗歌译者,译有特德·休斯、约翰·阿什伯利、谢默斯·悉尼、查尔斯·西米克等人的诗集或在刊物上发表译作。他所译特德·休斯《乌鸦》获得了2007年度的最佳翻译技艺奖。他的诗作广泛发表于德国、爱尔兰、英国、意大利、墨西哥、美国的各种诗选中。他也是诗艺国际诗歌节的主管和诗艺出版社的主管

www.arspoetica.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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